[31-05-2019 永別了..]
尤記得2004年的冬天,那年黃霑離世。
報章雜誌紛紛報導有關他的新聞,悼念文。
大情大性的你有天拿著報紙走來我的家,讀了一段新聞給我們聽…
你話你覺得黃霑好型,因為佢面對自己有病時日無多第一句同醫生講:終於輪到我!
然後幾日你見到佢登出嚟嘅相,有一張係黃霑坐喺將凳度好霸氣咁翹住腳影的,
你超級興奮話張相好型。過左幾日你竟然拎左一張同佢同pose的相俾我睇,
你話你自己去左快圖美叫人幫你影左張型相。我對於你哩個行徑一啲都唔會出奇,
因為你份人真係咁樣。
你就係咁坦白…坦白到竟然交托我喺你百年之後為你整一張有字嘅型棍相…
我當時第一反應係:唔制!因為你唔准走!
你面露奸笑地話:我知道你會,因為得你會有記性記得啲野。
伯伯,我知道你一向都中意做型佬。
雖然我整嘅相唔及你型…希望你一路走好…
醫生話你已經用盡左身體90%機能先離開,
真係最型佬係你了。
不過我就唔夠你型喇…面對有情嘅人就算幾多歲都會唔捨得…
即使…即使我知道那是自然不過的事…你離開了,我腦中load到了一句詩
念去去,千里煙波,暮靄沉沉楚天闊。
